政治人物司徒華先生於周未離世,媒體顯示它們的效率推出各種形式回顧傳奇人物的一生,年青的照片、說過的言詞、拍攝的影像、寫下的文章紛紛出籠,將抽出身體靈魂的軀體再次活現在觀眾面前。
之後訪問曾經接觸過死者的朋友,少不免批評功過數算得失,由讀書工作感情家庭政治生涯朋友敵人都可巨細無遺呈現眼前,穿梭時空突破距離界限,讓認識的變得不熟悉而讓不認識變成熟悉了。
死者而已,我相信他的人生並非向什麼人負責任,問心無愧的心跡卻要背負死後被別人指指點點,人生真是難得丁點清靜。
假使生命功過要等蓋棺才可以定論,究竟旁人憑什麼去批判他人的人生?假如最客觀的評論都不過是由主導的大群人所決定,客觀都是附屬在主觀的意識之下,我們為什麼要讓主流思想去支配別人的行為?
讓死者安息,讓讀者聽眾清靜,與其染指他人已經完結的人生,我們,更應該好好地去管理自己的人生,毋等自己蓋棺的一刻,茫然而不知為何。
2011年1月4日 星期二
2011年1月3日 星期一
黑紙
某個夜晚臨近放工時份即興地約了M在中環的蛇王芬菜館吃晚飯,自北角往中環途中得悉M的哥哥J會稍後加入飯局,我們坐下點了秋冬美食,胡亂東拉西扯的話題我毫無印象,直到J來臨未久,說說他的近況及工作動態,不知道從何來的話題談到幾本看過的書,之後他就將「黑紙」介紹一番,還唸了幾句咬文嚼字的語句,然後又說創刊的那張被搶購,好不容易才可以集齊幾張。
老實說句,除了大姊之外,我很少跟別人暢談閱讀,因為我接觸的香港讀書人不多,就算讀書都只限於流行文化或娛樂雜誌,所以我有點意外可以跟其他人談談看書的感受,當然,無論是什麼的話題或談話內容,操心大意的我並不會留心,時間一過往昔頓成記憶,我依然故我,沒有追查「黑紙」的源流亦無心去每月花費一元去購買一張。
時間就是這樣流走,日月閃逝來到2010年終結之後,M從假期回來後帶給我的,是她哥哥每個月替我收集多一份的「黑紙」,好讓蒙在鼓裡的人去接觸文字文化,開闊思想領域蔚藍天空。
翻閱那9張咭紙內裡缺少了3個月份,我卻無心在網絡張羅缺漏湊齊一套,既來之則安之,有時候有些東西不免難以完美,將它保存在匣子內繼續沾染遺憾,塵封那樣的心情思緒,就可以保管得妥妥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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