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2日 星期六

長途

斷斷續續看電視劇「衝上雲霄2」,沒有興趣那些陳腔濫調的老土男女關係的情節,印象最深刻是Sam哥哥說飛機的意外率很低,可算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數字上來說飛機的意外事故可能是個少數目,但一出現意外的話死亡率算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倖存於世的人該時個幸運兒

討厭乘坐飛機的原因當然不單是那個死亡率,侷促的環境乾枯的空氣煩擾的聲音狹窄的空間陌生的角度,即使曾坐在商務客位伸展如儀我亦輾轉難眠,何況這間節流的公司只提供一般的經濟客位,連上司都是逼在寸金之內,我夾在兩個陌生女子的中間位置,心裡哭算著如何可以渡過十五小時的長途飛機航程。

看了數部中外電影又嘗試過半睡半醒,屈身在飛機椅上怎樣都不能夠投入夢鄉,用上私家的耳機已經可以將引擎的聲浪減低,但彎曲的雙腿挺起的腰枝放在板硬的座椅上,任由我自我催眠都不能安撫軀體的困苦,肉身的折磨亦消耗著意志,倒數著時間份外難受,尤其是當飛機飛越過目的地時我很想跳出機外,想著要一來一回打發多額外的數個小時,我討厭乘搭美國航空公司往加拿大,確是增長機程浪費時間。

意想不到在美國機場入境排隊了超過一句鐘,當值職員苦笑貧窮的聯邦政府陷入財赤令薪資發放問題引致罷工,所以沒有值勤人員上班致令只有三個工作人員應付數百個旅客入境,急趕跑到另一個客運大樓又要排隊登機,依偎在窗口看著螺旋槳加速轉動,忍耐著餘下的個多小時,腦海沒有一眾打扮入時的飛機師演員,有的只是陳奕迅的歌聲,猶如看得見晨曦讓我歡天喜地。

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善事

善事,是否真的要多做?善事放在想做善事的人眼裡當然義不容辭,但受到所謂善意對待的人究竟如何想法,又不是其他人可以明瞭的。

當B跟M與V和P等人在臉書以自己出生日的數目字寫為到世界各地旅行所逗留的月份以喚醒各人對乳癌的關注,我跟A討論著如果有乳癌患者看到別人這樣做來為了她們,應該會作出如何反應,無獨有偶我跟A都直接或間接認識乳癌患者,有位更是已經離世,以這種[半開玩笑式]的方法去宣傳訊息,感受見仁見智,至少我不為所動亦不會阻止或出言垂詢他人為什麼這樣做,在我立場我覺得行為出來效果並不正面,可能行動者覺得這樣做過之後他們覺得很有趣且自我感覺良好,那已經很足夠了。

同晚又有F這個佛教徒在臉書提及他的善事觀,內容大致是腦袋跟心靈對話期間,思考做善事這回事。關於善事,我從來都是由心出發,覺得應該做就做,不想則無謂勉強,所以不會為著買獎券買旗或做義工等事而感到高興,關於別人作善舉,有時候我覺得如果某些人做善事是為了積德積福,那德行與福氣會隨著被他人稱讚而泯滅抵消,變得徒勞無功了,所以做善事本身應該是一件低調的事;可是如果作善事為著從幫助別人去獲得自我滿足,我卻認為這樣亦失去善事本身的意義,借助他人的需要奉上自己的力行來令自己開心快樂,根本不了解行善的根本原因;如果希望今日種的善因可以令將來的自己享有同等對待或轉化成另一種良果,我相信只會令枉費心機的人對現實失望。

我相信要分析和追究做善事的原由,各人有著各種機心,不過佛教修行者都滿懷懷疑,我卻不知道人家究竟修行修到那裡去,或者有時候,不作惡事其實已經是行善的一種表明行動,那麼還需要介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