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沒遺

怎樣翻釋都好像文不對題,日文的名字是《Antoki no Inochi》是男女主角最後一次見面時在沙灘不斷重複地說著的一句,怎預計一別成永訣,再見的東西只不過是生存時遺留下的種種。 

那是沒有重頭可以開始的從前,如果我們常常都在回憶過去的快樂抑或是逃避以前的失敗,我們都是不思長進的自顧自憐的動物,可以因為傷風而悲秋又或是聽雨而抑鬱,不過無論如何悲天憫人,對於他人我們會懂得體諒而勸服放開,到自己身處其境執著得無怨無悔,而拋出空話從來可以說得比俊男美女更為漂亮,登臨身上卻又掙不脫放不開,批評別人撫慰他人談何容易,生死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才會知道很多事情並不是可以依靠死亡解脫一切,餘下的種種更不是因為肉體灰飛煙滅而不留痕跡。 

有生必有死,我不以為死亡比生存可怕,蓋死亡對於我們來說仍是個迷樣的領域,在無知的狀態下感到莫明的恐懼,又或者因為戀生才怕死,至於生存是門精緻的學問,人生七十古來稀,讀書時候的我已經發覺,上學的時間其實佔人生不多,所以盡量去享受閃逝的光陰,光陰轉眼就轉到不停轉工的日子,取悅不了自己亦辛苦不了別人,幾經跌跌碰碰變得有點麻木,但我仍惦念由衷的歡欣日子,即使撐著半邊天渡日如年,生活似乎沒有絕對的一面倒式的快樂與憂愁,我卻漸漸習慣獨自過活的日子。 

每一個難逃一死的世人,藉著死人的遺物透露的點點往事,其實每一個生人擁有過快樂悲愴的日子,更同樣擁有著各自精彩不同的故事,就襯死亡來臨前感受生存著的每分每秒,珍惜每個出現過的人與事,雖然疤痕猶在 我們都沒有被遺忘。

2012年3月30日 星期五

等車

由於UA時代廣場被名店淘汰而關門了,新地點還未動工裝修,電影節找來UA太古作出替補,來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時間洗禮的場地我感到方向迷離,以前印像中的店子已經不再面善,只有馬莎百貨仍䇄立不倒門市如昔,其他的連鎖店讓人感到一式一樣的款式卻未能製造地標讓我分不清楚南北方向。

早在上星期六(3月24日)已經逗留在這個影院差不多7個小時,早上十時左右來到至五時半才散席,還到了超市走了一圈,溜過晚餐我拿著沉甸甸的食物走到巴士站前,車子剛駛離巴士站,我在紅綠燈前面看著要乘搭的公車就停在燈前面的我的身旁,我卻沒有辦法讓司機明白,只好行走十來步站在巴士牌站前等另一班車,呆呆發呆時間都可以過得很快。 

今天情況有點不同,放工很趕忙乘地鐵來到太古,滿以為時間充足又可能想懷愐一下,不依照正常步徑我走過馬路又經過幾個自動扶手電梯左穿右插忽然感到有點迷路,路徑是有點面善但怎樣都好像找不到電影院那方,循著人潮的反方向,我才勉強找到方向,時值入場的人龍開始移動,我急步上前遞出戲票。 

之後又是散場時間,電影放映時間比想像中短,九時多已經來到商場中庭,周遭的時裝店仍在營業,卻吸引不了我的垂注,身子一擺起步走到巴士站去,同樣地在對面紅綠燈位察覺車子開出,跟上次不同是我沒有在停下來的巴士前經過,相反是我停下來迎接車子在我身旁刮起了一陣風,絕塵而駛去了。 

於是我跟上星期一樣,在同一個車站當上那班車第一個等車的乘客,望著英皇道排列密麻的樓宇,天空粉粉的微紅,燈光通明的夜晚,我靜靜地等時間溜過,雖然這城市很細小,然而想碰見想念見的人確實不容易,即使每天身邊都有擦肩而過的人,但沒有那種情份就沒有那種情節,可是假使讓人可以像驚見巴士離站般的一瞥地望見某個身影,到底還可以做什麼呢,我真的不知道。

所以我知道,有些人不如不見,只須知道彼此活得快樂,就很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