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特殊案例折返課室喧嘩到晚上七時四十分,我跟師兄冒雨走在街道上被沉重的雨水打遍衣髮濕透,好不容易才抵達上環港鐵車站。
正當車廂駛離灣仔站的時候師兄的手機響起,傳來家的聲音,關上電話我自然地問上何事,師兄說外出傾盆大雨所以太太來電說會帶同雨具到港鐵站等他,以免已經微患感冒的人變本加厲,我羨慕地說了一句幸福言語。
師兄倒卻沒有覺得特別更稱不上什麼幸福,因為他以為如果換轉角色自己都會同樣做法,因為自己都是同一行徑自然地免卻了一份感恩,善待對方已經是奉旨式的理所當然,將關愛成為合理的單據全收,卻忘記了有一個人在那個時空記掛著自己實屬難得;倘若沒有那份念記而將心思都放在電視公仔箱內而漠視外出橫風橫雨,又那會在乎沒有携帶雨具的人會被冷雨沾濕身心?
正如星期三慶祝A生日的E在中東餐廳告訴一眾姐妹們,工餘的學習課堂那天因她要觀看化妝導師親自批改其他同學化妝作品,引致在晚上十一時後仍未返家,被丈夫電訊催促過來的她有點深心不忿,爭取其他朋友的支持讓自己的行徑轉成合情合理,將丈夫的緊張變成異端行為,關懷被議為倦厭的負累,我閉口沒有參與半句,心想都是身在幸福而不自知的禍害,或者當那慣常接收的電話不再響起的時候,就會明白今天享受的對待是如此珍貴。
離開港鐵站我走出地面,飄零的雨水從兩肩擦過,習慣自由自在的日子是如此從容,望著貼在手臂的一雙紅色蝴蝶拍翼翩翩起舞,永恆地懸浮在世足不著地,長年地繼續在覓覓訪訪。
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久逢
科技拉近地域距離但亦可能增加相處隔膜,經年沒有半點消息的朋友忽然找上自己,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從來沒有刻意地計算情深抑或是緣淺,分開沒有聯絡的舊友被每天相見的新知取替,過份善忘的人都是想瀟灑過活而變得自私,被眼前的視象蒙蔽我的眼光變得狹隘,活在自我中心逍遙快活而沒有發覺時間漸行漸遠。
電郵通訊接收移民新加坡的舊同事會稍留香江於是約會在我公司附近共晉午餐,親臨到港鐵恆生銀行前目前的E沒有多大轉變,依然是大熱天時穿著黑色的上衣,掛上米青色的短褲,瘦削的身型配襯熱帶笑容,黃黑的膚色隱藏點點蒼老。
記憶是很奇妙的事情,自領E到港鐵站左右的茶餐廳享用港式食品開始,我的腦海湧出跟她相處的日子,浮現出共同認識過的人,甚至是關於她家人如她姊姊她姊夫她丈夫的逸事,都可巨細無遺地閱報出來:姊姊還在南非居住嗎?妳姊夫仍在石油公司工作嗎?丈夫的律師工作是否論應呢?毫無吹灰之力開展話題順勢問候,距離應該是那樣遠但熟稔程度又變得那麼近。
久別重逢讓人知道,很多事情埋在心中,不須要經常見面通訊自然保持新鮮,形式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曾經在自己生命中出現過的人與事,可能不會經常思念牽掛,暗藏在一隅等待按鈕發動,位位遇上都是巧合機緣,忘記的原來是依然念記,堅執的卻需要懂得放手。
電郵通訊接收移民新加坡的舊同事會稍留香江於是約會在我公司附近共晉午餐,親臨到港鐵恆生銀行前目前的E沒有多大轉變,依然是大熱天時穿著黑色的上衣,掛上米青色的短褲,瘦削的身型配襯熱帶笑容,黃黑的膚色隱藏點點蒼老。
記憶是很奇妙的事情,自領E到港鐵站左右的茶餐廳享用港式食品開始,我的腦海湧出跟她相處的日子,浮現出共同認識過的人,甚至是關於她家人如她姊姊她姊夫她丈夫的逸事,都可巨細無遺地閱報出來:姊姊還在南非居住嗎?妳姊夫仍在石油公司工作嗎?丈夫的律師工作是否論應呢?毫無吹灰之力開展話題順勢問候,距離應該是那樣遠但熟稔程度又變得那麼近。
久別重逢讓人知道,很多事情埋在心中,不須要經常見面通訊自然保持新鮮,形式已經變得不再重要,曾經在自己生命中出現過的人與事,可能不會經常思念牽掛,暗藏在一隅等待按鈕發動,位位遇上都是巧合機緣,忘記的原來是依然念記,堅執的卻需要懂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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