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因為我曾經服務過一些大公司(以公司員工人數計),我親身經歷過那些公司某些福利上的剝削:供水機是接駁水龍頭經過濾水器以低於一百度的溫度輸出,案頭沒有衛生紙巾供應,更加沒有飲料零食餅乾等,因為員工人數愈多付出在這些東西的總費就愈昂貴,以往我都要自費到超市買下一盒盒的紙巾,同事們亦會購入半打裝的紙包飲品,更有位用信用卡積分換個小型冰箱放在寫字檯下,方便夏日炎炎消暑解渴。
這所分司雖然都是提供自來水作清水飲用而令我將屈臣氏蒸餾水機放在我的電腦旁邊,但其他的供應尚算不賴,基本的衛生紙當然無缺,咖啡是Pacific coffee的即磨系列,更有個小雪櫃將牛奶保鮮地接駁到咖啡機裡,還可以打起忌廉泡沫,比起Xpresso口感更是細緻,另有各種餅食罐裝和紙包飲料,加上每星期一的三種水果,對待卅人的公司來說算是有點人情味罷。
不過無論公司供應多少都會有些同事會自備食物放進雪櫃留待某日某時大快朵頤,不過無論公司供應多少都會有人不易滿足免費供應偏偏喜歡偷取別人的東西,即使食物是被膠袋包裹著貼上名字,小偷當著其他人面前不理勸喻將食物取出,然後蠻高興地邊走邊吃,沒有半點廉恥之心。
初初聽到如此劣行,當頭的反應是何家出了這樣沒有家教的孩子,請恕我思想古舊我仍然會認為人類的行為很大部份都是其父母管教的問題而產生,所以偷竊此等貪心的罪名我都會怪罪在他的父母名下,讓家賊明白自己的行為不謹是代表個人更影響到他的家族,眾所周知我是個口沒遮攔的人,聽到原委始末我跟人事部主管在走廊通道上上演一幕沒有指名道姓的戲碼,令坐在附近的目標聽著我們如何數算貪婪的鼠輩令其父母蒙羞,幫助損失者發洩啞忍的不滿。
其實偷竊事件已經發生數次,不同的受害者承受同樣的損失但又苦無證據,眼睜睜看著貼了自己名字的食物被他人無聲奪去,還有人以為自己失憶忘記自己曾否將食物耗散,不過今次有目擊者陳述自可找人對質,對方起初都斷言否認到差點要召集人證,才說自己冒失冒犯。
之後辦公室祕書出了封電郵奉勸各同事不應用公司雪櫃擺放私人食物,惹來熱烈的討論,將腳趾斬斷而令沙蟲繼續生存,又是個是非不分的表面功夫,不過相信事件引起土同事們廣泛的討論,已經會收到某程度上的成效,始終在圈子要有頭有面,就要小心言行免淪為他人笑柄,否則很難在職場立足立威立信。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2013年8月4日 星期日
粗口
近幾年社會風氣確是敗壞,整個社會環境和氣氛都充斥著怨懟謾罵,為著自己利益之下衍生出大堆的政治演員,那利益可以是金錢上的進貢又或是名氣上的爭曝,總是有些人在亂世中冒起,掌握到某種公式成為明日之星,要脫穎而出誓要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過我相信作為教師的示威者應當沒有想過要突出自己,這個周末高溫臨下的旺角街頭召來幾千人聚集,雙方各有立場衝突無可避免,只不過一句英文粗口鬧過滿城瘋語,平常講穢語的當然不會覺得是什麼問題,捧著道德價值的人理所極力反對,兩幫人互有所謂理據討好一眾平民,抒發個人理念或是從中博取利益,都成為熱烈的討論話題。
其中有些講粗口的家長沒有以身作側,卻又禁止子女說此等穢語,抱著雙重標準的人多的是,特別是人家/其子女說粗口都覺得問題不大,到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就會嚴懲查辦,不過世界是非曲直任人定案,歪理每每都有著信徒,正如異端邪教亦有崇拜者,人類太喜歡說服自己去求心安理得,所以黑白之間會有些灰色地帶,讓自己可以成為滑頭馬虎地混過去,繼續依據所謂個人喜好去行事。
關於粗言穢語的存在視乎擁有著那個語言的人才會明白其意思,即是說對於其他不懂得這語言的個體來說,根本毫無意義,試想想在貓狗的世界中可能都有著粗口的存在,但那個發音對於人類來說就無法獲知其意義,至少喵喵吠吠的音節我完全分辨不到其音階的高低究竟傳達著什麼訊息,就不讓這樣的粗口存在於人類的世界中,所以講粗口是讓同共語言的人宣洩,讓別人讓自己知道情緒上的波動,藉助語言來發洩出心中的喜怒哀樂。
無論是語言習慣或且加強語氣,當人類要奉行一件事、認同一個行為,都會搬出一堆原由,但沒有多少人會去分析自己為什麼會說粗口,自小從父母老師等人都教導我們不要說粗口,但長大後打破規條可能會尋獲點滴快感,不過滿口粗言究竟有什麼意義,那些粗口只是一些動作或器官,說得出的動作不會隨便跟其他人去幹,幹不出的事但又喜歡強調,不就增加失落感嗎?講得出的器官天生出來男女皆有,確不需要將性器官加入話語,就如我們不會將眼耳口鼻這些器官用來加強語氣,讓那些器官安靜平穩地固存它們的位置發揮其功能,而非動輒拿出來示威示眾攻擊別人。
認識我的人知道我一向不說粗口,原因很多,很難一一陳述,我明白講粗口可能是一時之快,不過一個從來不說粗口的人就沒有這種快語,講粗口的其中一種行為表現出說者情緒上極大的起伏,而那起伏多數都是被外界的人與事刺激造成的,要擺脫被外物所控制自己的情緒,第一步的表徵就是要戒掉粗口,那是達至隨心的境界要走的開始,情緒主宰行為而行為其實亦影響情緒,要擺脫他人過著純粹自己的生活,我們必須謹言慎行,要不能好好控制自己要負責的言行,又如何可以操控其他外物?情緒過份的冗奮或消沉都可能引起感性的反應,自然不能理智客觀去判斷事情。
如上述,我們會為自己行為引發的因果負責,無論是被公開報導的老師,抑或是躲在辦公室發脾氣的職員,甚至是市井內的父母,遲早會明白某些道理。
不過我相信作為教師的示威者應當沒有想過要突出自己,這個周末高溫臨下的旺角街頭召來幾千人聚集,雙方各有立場衝突無可避免,只不過一句英文粗口鬧過滿城瘋語,平常講穢語的當然不會覺得是什麼問題,捧著道德價值的人理所極力反對,兩幫人互有所謂理據討好一眾平民,抒發個人理念或是從中博取利益,都成為熱烈的討論話題。
其中有些講粗口的家長沒有以身作側,卻又禁止子女說此等穢語,抱著雙重標準的人多的是,特別是人家/其子女說粗口都覺得問題不大,到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就會嚴懲查辦,不過世界是非曲直任人定案,歪理每每都有著信徒,正如異端邪教亦有崇拜者,人類太喜歡說服自己去求心安理得,所以黑白之間會有些灰色地帶,讓自己可以成為滑頭馬虎地混過去,繼續依據所謂個人喜好去行事。
關於粗言穢語的存在視乎擁有著那個語言的人才會明白其意思,即是說對於其他不懂得這語言的個體來說,根本毫無意義,試想想在貓狗的世界中可能都有著粗口的存在,但那個發音對於人類來說就無法獲知其意義,至少喵喵吠吠的音節我完全分辨不到其音階的高低究竟傳達著什麼訊息,就不讓這樣的粗口存在於人類的世界中,所以講粗口是讓同共語言的人宣洩,讓別人讓自己知道情緒上的波動,藉助語言來發洩出心中的喜怒哀樂。
無論是語言習慣或且加強語氣,當人類要奉行一件事、認同一個行為,都會搬出一堆原由,但沒有多少人會去分析自己為什麼會說粗口,自小從父母老師等人都教導我們不要說粗口,但長大後打破規條可能會尋獲點滴快感,不過滿口粗言究竟有什麼意義,那些粗口只是一些動作或器官,說得出的動作不會隨便跟其他人去幹,幹不出的事但又喜歡強調,不就增加失落感嗎?講得出的器官天生出來男女皆有,確不需要將性器官加入話語,就如我們不會將眼耳口鼻這些器官用來加強語氣,讓那些器官安靜平穩地固存它們的位置發揮其功能,而非動輒拿出來示威示眾攻擊別人。
認識我的人知道我一向不說粗口,原因很多,很難一一陳述,我明白講粗口可能是一時之快,不過一個從來不說粗口的人就沒有這種快語,講粗口的其中一種行為表現出說者情緒上極大的起伏,而那起伏多數都是被外界的人與事刺激造成的,要擺脫被外物所控制自己的情緒,第一步的表徵就是要戒掉粗口,那是達至隨心的境界要走的開始,情緒主宰行為而行為其實亦影響情緒,要擺脫他人過著純粹自己的生活,我們必須謹言慎行,要不能好好控制自己要負責的言行,又如何可以操控其他外物?情緒過份的冗奮或消沉都可能引起感性的反應,自然不能理智客觀去判斷事情。
如上述,我們會為自己行為引發的因果負責,無論是被公開報導的老師,抑或是躲在辦公室發脾氣的職員,甚至是市井內的父母,遲早會明白某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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