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計學中將極端的兩極稱為outliers,意思是超過一般平常的小數,多數被視為罕有所以備受忽視,要照顧大多數的群眾,著眼點就放在佔據了九成七以上的數據上。
縱觀這個大多數之中科學家用上其研究方法,得出一堆數理上的結論,如果美貌與智慧不能並存,那麼佔上大多數的有美貌而沒有智慧,或是有智慧而沒有美貌的,我究竟屬於那一群?當然答案不是自己決定,那並不是一條可以自身選定答案的問題,而是現實之中我們被他人編制在那個組別之中,儘管如此,我仍然滿煞介意地為自己挑選,因為被他人編排很被動,只要擺出來的姿態唬人,可以令人信服,我就順著形勢,走向自我去決定的路向。
不過科學家告訴我,原來男人頭大聰明,女人頭大反而效率不高,倒是有其道理,我沒有太過著眼在研究方法,抽樣大小以及如何衡量聰明智慧的定義,因為海馬體是什麼大怎樣小我完全不曉得,如果真的要抽絲剝繭地深入探討,必須要找來科學期刊慢慢品嘗,只不過趕快地閱讀了數十行的新聞報導,我就斷章取義地結案陳辭,我相信男女不管是頭大還是頭細,本身的思維模式很大的不同,如今加上頭臚大小,作個進一步的分野,即使高個子在比例上會有著個大腦袋,就會容易擁有比較大的海馬體,所以推理思考能力比矮小的同性高,是個合乎邏輯的推理;換上另一角度,女性卻不因為海馬體大小而影響推理能力,甚至因為細小的海馬體而令神經更快傳送,亦是個看似合理的結論,或者最重要的是文章可以令的對號入座,不用來條選擇題,心中高呼出來的答案已經躍在紙上。
男女自古不公平,身體的構造已經可以解釋了男女基本甚至是根本不同的地方,我們極力地將兩性的分別拉近,更加容易看到彼此之間的分別,不過分別是看到了,並不等同會相互諒解,正如我明白到頭大的男人被視為聰明點,頭細的女性可能被視為腦筋轉動快捷點,都不是蓋棺論定的規律,始終研究是切合普遍人的某些環境下製造出來的數據罷了,那小數的百分之三,仍然存在,即使是小數,都是存在,要精明地去分辨是非,我才不會那麼容易給數據數字上當,然而身邊確是不乏頭大之輩,可以供我手執片面文字,成為茶餘飯後娛樂的笑話幾則。
2013年3月5日 星期二
2013年3月3日 星期日
盤菜
吃過幾次盤菜都是在別人的家叫來外賣送到家門然後放在氣體煮食爐上,令一室芬芳然後大快朵頤,這次碰到上水坑頭村的春節聯歡盤菜宴,多得W的舅父們跟當地村公所的脈絡關係,才可以有幸成為席上賓客。
村公所位於兩路分叉位的轉角上,亦是小巴總站的旁邊,本來人流已經不少,加上一堆堆紙造的花牌排列在對面馬路,金金紅紅地迎著寒風,更加添熱鬧氣氛,我們由W的舅父家徒步往村公所只消廿分鐘左右時間,但因為村公所附近的交通繁忙唯在靠站路邊等待車輛行人疏通一輪,才成功進入村公所內。
村公所是座比較新淨的建築物,跟其他村屋無異都是座三層高的建築物,不同之處是建築物內沒有睡房之類的房間,有的是辦公室等如書房的地方,最下層是個很龐大的廳堂,似乎是留待開會之用,這天被六張大圓桌填滿了,人聲在這個樓底聳高的空間更形鼎沸,循著樓梯攀到最高的三樓,腳底下盡是人頭,交頭接耳的舉手影相的互相擁抱的,都充斥著一片春節歡樂的和諧氣氛。
被安排在村公所的14號席坐下,那是村公所左手邊外出的圍欄內的地帶,聽說今天延開差不多七十席,不少的餐桌都伸展到附近民居的空地,我們還算有幸是落身於有瓦遮頭的地方,檯子旁邊有一個側門可通往民居那邊,雖然看不到講台的情況,但清楚地聽到每位嘉賓及司儀發佈的訊息。
雖說是四時恭候五時入席,但到了五時仍然有賓客魚貫入場,而且盤菜仍未送達,我們已經感到腸肚咕咕嚕嚕的聲音,空洞的腸管被空氣充撐得很悲鳴,席上每位無不流露出飢餓的目光,即使手持著紅酒或其他飲料,都熱切等待著主菜的蒞臨。等到五時三十五分終於看到銀盤端在眼前,我們急不發待點起爐火,摺起衣袖拿著筷子,吵吵鬧鬧地等待湯汁滾瀉的時刻。
顧不得講台的人仕在宣告什麼,我們這圍檯的食客已經吃得津津有味,以前自己一群熟人靠在爐火慢慢品嘗,今天七八對公筷不勝負荷我們吃得有點狼狽,橫顧其他餐檯還有半盤食物,我們的那盤已經被吞噬得七七八八,只剩餘殘碎與湯汁,隨著餘溫裊裊青煙散了。
村公所位於兩路分叉位的轉角上,亦是小巴總站的旁邊,本來人流已經不少,加上一堆堆紙造的花牌排列在對面馬路,金金紅紅地迎著寒風,更加添熱鬧氣氛,我們由W的舅父家徒步往村公所只消廿分鐘左右時間,但因為村公所附近的交通繁忙唯在靠站路邊等待車輛行人疏通一輪,才成功進入村公所內。
村公所是座比較新淨的建築物,跟其他村屋無異都是座三層高的建築物,不同之處是建築物內沒有睡房之類的房間,有的是辦公室等如書房的地方,最下層是個很龐大的廳堂,似乎是留待開會之用,這天被六張大圓桌填滿了,人聲在這個樓底聳高的空間更形鼎沸,循著樓梯攀到最高的三樓,腳底下盡是人頭,交頭接耳的舉手影相的互相擁抱的,都充斥著一片春節歡樂的和諧氣氛。
被安排在村公所的14號席坐下,那是村公所左手邊外出的圍欄內的地帶,聽說今天延開差不多七十席,不少的餐桌都伸展到附近民居的空地,我們還算有幸是落身於有瓦遮頭的地方,檯子旁邊有一個側門可通往民居那邊,雖然看不到講台的情況,但清楚地聽到每位嘉賓及司儀發佈的訊息。
雖說是四時恭候五時入席,但到了五時仍然有賓客魚貫入場,而且盤菜仍未送達,我們已經感到腸肚咕咕嚕嚕的聲音,空洞的腸管被空氣充撐得很悲鳴,席上每位無不流露出飢餓的目光,即使手持著紅酒或其他飲料,都熱切等待著主菜的蒞臨。等到五時三十五分終於看到銀盤端在眼前,我們急不發待點起爐火,摺起衣袖拿著筷子,吵吵鬧鬧地等待湯汁滾瀉的時刻。
顧不得講台的人仕在宣告什麼,我們這圍檯的食客已經吃得津津有味,以前自己一群熟人靠在爐火慢慢品嘗,今天七八對公筷不勝負荷我們吃得有點狼狽,橫顧其他餐檯還有半盤食物,我們的那盤已經被吞噬得七七八八,只剩餘殘碎與湯汁,隨著餘溫裊裊青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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