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沒有重頭可以開始的從前,如果我們常常都在回憶過去的快樂抑或是逃避以前的失敗,我們都是不思長進的自顧自憐的動物,可以因為傷風而悲秋又或是聽雨而抑鬱,不過無論如何悲天憫人,對於他人我們會懂得體諒而勸服放開,到自己身處其境執著得無怨無悔,而拋出空話從來可以說得比俊男美女更為漂亮,登臨身上卻又掙不脫放不開,批評別人撫慰他人談何容易,生死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才會知道很多事情並不是可以依靠死亡解脫一切,餘下的種種更不是因為肉體灰飛煙滅而不留痕跡。
有生必有死,我不以為死亡比生存可怕,蓋死亡對於我們來說仍是個迷樣的領域,在無知的狀態下感到莫明的恐懼,又或者因為戀生才怕死,至於生存是門精緻的學問,人生七十古來稀,讀書時候的我已經發覺,上學的時間其實佔人生不多,所以盡量去享受閃逝的光陰,光陰轉眼就轉到不停轉工的日子,取悅不了自己亦辛苦不了別人,幾經跌跌碰碰變得有點麻木,但我仍惦念由衷的歡欣日子,即使撐著半邊天渡日如年,生活似乎沒有絕對的一面倒式的快樂與憂愁,我卻漸漸習慣獨自過活的日子。
每一個難逃一死的世人,藉著死人的遺物透露的點點往事,其實每一個生人擁有過快樂悲愴的日子,更同樣擁有著各自精彩不同的故事,就襯死亡來臨前感受生存著的每分每秒,珍惜每個出現過的人與事,雖然疤痕猶在 我們都沒有被遺忘。

我們約了幾次都因為天氣的原因令我們更改計劃,那份被改變的情緒很委屈,襯著氣溫依然稍涼快的日子我們好想出外走走,不希望早晚都困在室內愁對板黑的臉孔,可是一個星期天溜走另一個星期天補上,天色仍不會因為我們的主觀願望改變過來,承受著天氣沒有好轉的事實,我們可以做的就是改變自己的計劃。